的鼻子顶开她短袖下摆,细密的吻瞬间落在腹部,缓缓上移。
他的手掌同手贴合着她的小腿,一路慢慢揉.捏着到大腿,掌心的纹理激得她心痒又期待,最后在过大的裤管前停顿。
湿濡的吻也是,不敢再多动一丝一毫。
他们都知道,再探进去,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在柯弋看来这教训差不多了,足够她长记性。他微喘着抬眸,对上她闪着细碎光芒的眼睛。柯弋忽地发现他似乎对自己女朋
友还是不够了解。
这下继续和不继续的差别都好像不大。
事情已经偏离他预设的情况。
在这个静谧又长久的凝望里,边月白眼里的光渐渐淡下来。她不太会掩藏情绪,从她脸上很直观能读出失落,似乎在说——噢,就这? “......”
柯弋再次败下阵来,手一撑从床上起来,跪坐在她面前,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挫败。
边月白也坐起来,先前被堆叠起来的衣摆也随着动作落下。同一个动作,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头看他,还笑眯眯地戳穿他。
“我知道你不会再继续下去的。”
柯弋看着面前的人,眼底流露着对他的信任,心坠了下,内心深处隐隐有个声音在忏悔。
——不是的,他其实没有她想得那么好。
“你就是吓吓我,连碰都不敢碰。”她抬手戳了戳柯弋侧腰某块紧绷的肌肉。
柯弋压制住了想要将她双手扣在头顶的念头,因为她手还有伤,会疼。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都这样了还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蛋,低声告诉她:“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边月白一愣,琢磨了下才发觉自己这话确实有点像在故意激他。这时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发现说什么都像是在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