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弯弯曲曲的铺在后背,留下或深或浅的水渍。小巧可爱的脚指头露在外头,让人不禁想要轻轻捏一下。
那种感觉又来了,真想给她丢出去。
“衣服烘好了。走,去拿衣服。”他状作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喉结在转身过去之后快速滑动,走了没两步就被她话定住。
“你是不是害怕?”
她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耳朵,清透又干净,叫人生不出一丝一毫地别的想法。
但柯弋听得有些恼火,神经大条也不带这样的,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语,偏脸上半分旖旎心思也没。一次次地撩拨,没把他当异性似的。再一看她清澈的眸子扑扇,也不知道是真无辜还是在吊人胃口。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忍忍,矢口否认,“没有。”
“那躲我做什么?”边月白心里门儿清他为什么这副样子,但看他忍得辛苦,生了些坏心思想逗他。
柯弋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躲你?该躲得是你才对吧?”
话音刚落,边月白看见他大步向自己走来,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周身压迫感更是扑面而来。下一瞬,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起。
他站定在卧室门口,手肘一压门把手,脚踹开门,直接给她丢床上。还没等她从床上爬起来,卧室门被他带上发出重重一声响。
边月白两手支起身子,手掌在深灰的被子上压出集中褶皱。
柯弋顷刻压上来,膝盖跪在床边,整个床随着他的到来下陷。而他手一捞,带着她从床尾移动到床头。扫开枕头,让她后背抵着木制床板,上面的浮雕刻花膈得她难受。
卧室内没开灯,只有月光穿过窗棱落在两人身上,光线喑昧。
两人刚洗过澡,身上气息交织无法分辨。
边月白垂头,莫名觉得他像只顺毛小狗,额前微潮的碎发压着眉眼,看不清神色。他用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