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此时恰好信号灯变灯,他转回头专心开车。
边月白哼了声,也学着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去,继续扒在车窗上。暗自下定决心,这一路上都不跟他说话了!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街区,车速下降直至停靠在路边,边上响起手柄被拉动声响,最后熄火。
边月白偷偷瞄了眼,头蒙在他卫衣外套的帽子里,瓮声瓮气道:“停这儿干什么?”
“给你买药。”
边月白转回身,还在跟他闹别扭,有些不自然地说:“谁要你关心。”
柯弋不咸不淡地说:“那等着明天肿成猪肘吧。”
接着,手指一摁,安全带扣子拍打在车厢内壁发出闷响。
“......”
边月白这次没一点就着,因为刚刚闹别扭吃到苦头,这下不打算跟他掰扯。听了他的话,还真就幻想了下要是真肿成那样,明天上班打字该怎么办。
那画面一定很美丽。
等柯弋领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视线在紧闭的窗上掠过,不由想发笑,但怕笑出声她又要炸毛,到时候真吹难受了怎么办。
门关上,塑料袋放在她手边,柯弋边启动车边嘱咐:“回去记得用药油搓开,要是自己搞不好让室友帮忙。”
月白别过头,默了一瞬,又凶巴巴的,“你好烦啊跟个老妈子一样。”
身侧响起轻笑,这么说他,柯弋还挺自得,慢条斯理地把话接下去,“那要不要我帮你擦?”
“不要。”
语气短促又坚决。
- 下车的时候,柯弋叫住她,难得严肃地看着她眼说:“边月白,我不是想对你管东管西不给你自由。你这么久联系不上我会担心,我只是希望你有事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抗。”
见他态度软下来,边月白这时委屈劲儿上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