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眉心,“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就算不是我,你至少身边得有人陪着,室友也好家人也罢。”
“那我也只是。”边月白此刻胸闷气短,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停顿两秒后继续,“也只是觉得我也没受伤也没怎么样,只是陪人来做个笔录。”
“真的吗?”
柯弋手摸到顶打开灯,伸手握住她手腕举到两人面前,“手腕怎么了
?”
“.......”
边月白看着刚刚还不明显的手腕此刻已经开始大片红肿,气焰一下被掐住。
柯弋板着脸再次重复:“不要逃避,手腕怎么了?”
边月白心里控诉。
凶死了!讨厌死了!! 谈恋爱之前谁管我这档子事啊烦死了!!
“被人推了下,手撑在地上扭了下。”
“活该。”
边月白拳头硬了,他要是再多说一句今天就分手!
跟会似的,柯弋真就不说话了,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从公安局开出。边月白心里还憋着气,也不主动跟他搭话。
这会儿车内气压低的可怕,沉默地上高架,靠左下高架下,繁华市中心的霓虹灯从两人脸上飞速而过。
边月白受紧绷气氛影响,胸口闷,悄然将车窗放下。凉爽晚风从缝隙吹进车厢,她扒在车窗边上眯起眼,享受着微凉气流拂面带来的清爽感。
这时,车窗上移至关闭。
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边月白猛地旋头瞪他,眼睛因生气而格外透亮。
没等她发脾气,柯弋脚点刹车停在路口,目视前方,语气冷淡至极,吐出几个字,“吹风会头疼。”
边月白叛逆心上来,挑衅似的盯着她,手摁着按钮,这下车窗全部敞开。他斜睨着她,边月白一副“你能拿我怎样”,挑眉:“就吹,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