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吞了口唾沫。
耳边响起毛霏霏疑惑的咕哝声,“诶?这个帅哥有点眼熟啊?”
边月白只感觉衣服下摆似乎被人扯了扯,毛霏霏小声提醒她:“白白,我知道他很好看。但是你视线太明显啦!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嗯?”边月白反应慢半拍,侧头去看室友她们,“是吗?”
但无人回应。
只有毛霏霏和戚慧还清醒着,一个在劝她,一个皱着眉头在回前夫哥的骚扰消息。还有个比她还垃圾的一杯倒符瑾,此刻趴在桌面上数星星,时不时傻笑两声。
边月白脑子里只在想,她们好像不知道这就是她们口中一直念叨的保温杯哥诶。
保温杯哥一看就是乖乖好学生,好学生私底下也来泡吧的吗?
记忆里每次见到的柯弋穿得很蓬松柔软又休闲,礼貌又温和,看上去就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男孩儿。从来不会穿机车服,根本不敢想这种张扬到不行风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是怎样。
嘶,不过今天见了,有点好看呢。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
谁好人家穿机车服去自习室的,那边月白铁定会带有偏见认为这种人不学无术装样子假学习,还白白占掉一个考研自习室座位。 毕竟这玩意儿可紧俏,当初没申请上还是学院里的老师看在她帮党支部办事份儿上给她搞了一个。
边月白用着仅剩的理智思考,摇了摇头。
不对,我也是好学生来着。
难不成他学习放松方式是泡吧吗?
这方式管用吗?
想着,边月白小口小口喝着手里的啤酒,一瞬不瞬盯着柯弋。或许是目光太过炙热,终于等到柯弋视线再次过来,边月白伸出手挥了挥,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
在这看见他很高兴似的。
柯弋先是一愣,偏头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