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利落地拿起开瓶器,“啵”一声,啤酒泡沫漫出,溢得手心虎口都是。她迷迷糊糊的凑过去抿掉。
彼时门开。
三月倒春寒,依旧寒冷。
室内中央空调控温,温度适宜。进门后,她们四个就把外套脱了,只余下里面的打底衫。
她们卡座里门口挺近,一阵穿堂风撩起边月白衣服下摆。边月白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皮肤触碰到寒冷空气的瞬间,睫羽微微打颤。
边月白撩起眼皮,露出酒醉后湿漉漉的眸子,视线投向门口。
而此时,站在门口侧头同人漫不经心讲话的柯弋似有所感,提了下眉,视线穿过隔着的人群锁定边月白。
两人视线就这么措不及防在空中交汇,一瞬即离。
边月白呼吸都放轻,唇边润湿,无意识舔了舔唇角。今晚明明喝了好多酒,看到他的瞬间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
她此刻思维有些迟钝,想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很快,边月白脑子思绪跑偏。
柯弋今天换了身风格衣服简直改头换面。边月白知道他长相应当算是优质,今天的他一改平日里那种矜贵温和的气质,反而带了点攻击性,看上去不太好接近。
他侧过头在跟朋友说话,边月白感觉自己喝了点小酒就开始自我膨胀。
因为她此刻觉得,柯弋似有若无地好像在看自己。
想到这,边月白放任自己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看能不能够验证自己的想法。
很可惜,真的是她多想。
他再没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只是微微翘了下唇角,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黑白相间地赛车服夹克,露出外套之下挺翘的臀和一双腿修长有力。
往上是宽大的黑色衬衫,外面穿得那么张扬,衬衫扣子却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
边月白眯着眼睛,喉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