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将她淹没了
郁羗儒解释无门,只好先将人带去偏殿看伤
于是顾不得生闷气的儿郎,一手揽着腰肢,一手穿过腿弯将人抱了起来,朝偏殿走去了
袁旦得先安排好射圃里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们,没跟上来,现在只有郁羗儒和白长弦二人
白长弦今日来本是想要讨人欢喜的,来之前还将那话本子又看了一遍,谁料到了这处却遭人凶了一遭
手上的擦伤和脚踝间的扭伤隐隐作痛,足尖随着郁羗儒走路的颠簸晃动着,牵带着伤口,白长弦只觉得更委屈了
眼眶不自觉地发酸,胸口也闷着气,睫毛在眼尾垂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瞳孔里盛着两汪未结冰的春水,此刻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感觉到肩头的湿润,郁羗儒一怔,停下了脚步,低头朝怀中的人看去
两目相对,白长弦蜷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蹭着衣角褶皱,喉结随着吞咽声上下滑动,偏又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仿佛他养在帝卿府里受了委屈的小狐狸
“抱歉,是我不好。”
从来驰骋的摄政王朝怀里的人低声道了歉,小郎君抽抽搭搭地,也不说话
第18章 明了 “喜欢的。”
是自己考虑不周,郁羗儒只能长叹一声,抱着人重新抬起了脚步,只是这次注意到了白长弦脚上的伤,于是稍稍放缓了脚步
注意到郁羗儒的动作,方才还生着气心里想着再也不要喜欢她的小郎君,现在两颊的泪痕还未干便轻轻咬着唇瓣,暗自为她的动作欣喜
她只是一时没注意到罢了……
白长弦心里替她辩解着
到了偏殿,袁旦早已派人请了太医过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
将郁羗儒等人唤到门外去,太医在偏殿里替白长弦看着伤
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红包,在他白玉似的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