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此刻正仰着沾了泥点的脸冲她笑
忽然朝这边飞过的箭矢钢鞭从白长弦面前闪过,从未碰过兵器的儿郎被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假山后面,发出一声轻呼
“何人在此处!”
郁羗儒皱着眉,向着那处喝道,随后走了过去
入目是娇娇弱弱的郎君斜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倒在了地上,见有人来了便抬着尚带着水光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脚边的衣裳沾了泥点子,由于倒下时慌张间用手撑着石头,现下本就瘦弱白嫩的腕间更是磨出了好大一块青紫,看着竟是有些触目惊心
“了了?你怎么在这?”
郁羗儒上前两步,刚要将人扶起来,却在握住白长弦的瞬间听到他猛地一抽气,尾音低低地说了声:
“崴脚了,疼……”
听人喊疼,郁羗儒这才把人扶着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蹲下身子要去看那衣边下的脚
白长弦见此却往后撤了撤,抽着鼻子道:
“不……不可的。”
白长弦这般拒绝在郁羗儒看来就是病讳忌医,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于是也不由得沉了脸 “若是现在不看,待到晚些时候再拖得严重了,怕是要有得你哭的。”
白长弦长这么大,少有过这般语气与他说话的人,现下郁羗儒更是沉着脸,他便瞬间觉着委屈了起来
一旁赶过来的袁旦见气氛不对于是说道:
“这光天化日之下,九帝卿一个男子,虽说是要看伤却也是不合适的,不若先到偏殿去,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先前郁羗儒只顾着白长弦的伤,却是忘了他是个男子,与军中那些女子是不一样的,若是光天化日之下脱了鞋叫外女看见自然是不合适的
袁旦这一说她才反应过来,想说什么却见白长弦早已将头扭开来不看她,眼里的委屈和埋怨却都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