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神秘感了。」
白清宵对此感到难以理解,心里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睁大眼睛惊呼:「你不会是在画裸男吧,不会画的还是我吧?!」
江稚鱼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怎么有人的想法能那么离谱。
「你想哪去了,就是很正常的画,你有点耐心行不行。」江稚鱼踮起脚,阻挡他不断乱瞟的眼睛。
「你嫌我烦了!」
「我没有!」
两人以非常诡异的姿势僵持了半天。
一个非要把剩下的半截身子挤进去,一个非要把进来的半截身子踹出去,谁也不愿意退让。
一深一浅的两双眼眸无言对望,没有一个人主动选择妥协。
天上飘过巨大的云团,洒进画室的阳光明灭,白清宵终于败下阵来。
江稚鱼抿紧的嘴唇松懈,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迫不及待把他一推,笑嘻嘻:「好了好了,给彼此一点空间吧,拜拜亲爱的~」
……
“所以你最后什么都没捞着?”贺知春几乎要哑口无言,斜眼瞧同样无奈的好友。
“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神神秘秘的,”白清宵看着不远处美院的展厅,小声嘀咕,“都什么关系了,还有事要瞒我。”
此言一出,贺知春下意识就要侃他:“那不是正好了,你一瞒他一瞒,哎——平了!”
“啧——嘶!”
贺知春冷不丁被白清宵撞开,不恼,倒是乐了:“又被我戳中心坎了吧。” 白清宵不搭理他,径直往展厅里走去。
长廊左右挂着数副精美的画作,已有不少人来观展,连一向无心于此类艺术的贺知春都看得新奇,咂舌称赞,踱步于不同画作间。
“哎这幅有意思啊,你快来看——白清宵?”
然而白清宵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到这些画上,再靓丽的色彩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