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劲儿。”
白清宵自然地搂过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蹭蹭颊边温热的肌肤,声音有些堵:“谢谢你。”
“嗯?”江稚鱼始料未及,“谢我?”
“嗯,谢谢你。”白清宵手臂收紧,几乎整个人都和江稚鱼紧贴到了一起。
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谢谢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只是说出来实在不好意思,最后吻了吻江稚鱼的嘴角,不包含任何情.欲意味,纯然的爱惜。
江稚鱼有些不明所以,但任由他黏在自己身上,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这样就好了,已经足够了。 -
一月转瞬即逝,美术展就开在开学的第二个月,贺知春和白清宵下了课一起往美院走去。
“哎,”贺知春撞了下白清宵的肩膀,冲他抬抬下巴,“最后你俩合计出了什么灵感,稚鱼画了啥,给我透露下子呗。”
说完,白清宵面色突然有些古怪。
贺知春挑眉:“怎么,这都不能说?”
“不是,”白清宵坦诚地摇摇头,“是我也不知道。”
“哈???”
白清宵也很好奇,在最后的两个星期里也试图闯进江稚鱼的画室一探究竟。
可惜未果。
「你到底瞒着我在画什么,」白清宵奋力把半个身子挤了进去,恨不得眼球滚出眼眶去替自己偷看,「我们是合作伙伴,我有知情权!」
「你没有!」江稚鱼不想让他进来,又不敢用力关门,只好用身体堵着挡住他的视线,「那是在一起之前你的借口,在一起了就没这层关系了!」
白清宵失语,但又不甘心,「为什么不能让人看,反正最后我也会去观展的,提前让我给你参谋下不行吗?」
江稚鱼眯着眼瞄他,直接道:「不行。」
「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