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上任的男朋友。只是男朋友似乎过于专注,并没有看见自己。
他也就将错就错坐在了稍远的地方,想看看白清宵来找贺知春是为什么,没想到,大有收获啊。
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这俩人的关系很怪异,怪不得当初那场宴会莫名奇妙就有人起哄,怪不得白清宵会答应得这么利落。
原来一切本来就是按他的预期进行的!
江稚鱼沉下脸,一贯看着无辜的眼睛现在却显出阴沉的气息,看得白清宵双手颤颤,急忙想站起来解释:“稚鱼,我——”
被按着肩膀坐下,白清宵慌得语无伦次,惯常耷拉的眼睛整个瞳孔露出,只见江稚鱼面无表情地对他勾了勾手,说:“跟我出来。”
白清宵下意识和贺知春对视一眼,被江稚鱼收入眼中,笑了笑说:“怎么,还要和贺知春商量下怎么圆谎?” 从未见过江稚鱼这幅笑着,但是眼神却沉默冷淡的模样,白清宵咽了口唾沫,想牵上他的手,又被轻轻挥开。
“……好,我跟你出去。”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骤然从暖室里出来,寒风凉得江稚鱼缩了缩脖子,人倚在转角,抬眼看向低着头的白清宵,淡声说:“说吧,给你个自首的机会。”
自首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
白清宵眼睫颤动,张了嘴嗫喏几下,又闭上,好半天才颓然地垂下肩膀,选择妥协。
关于开学季的那场单方面重逢,关于自己对他的种种调查,关于和贺知春联合同班一起设下的这个局,以及对江稚鱼的隐瞒和诱导,皆在寒风中七零八落被抖出。
诉说完许久,江稚鱼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凝视着白清宵紧绷的面孔。
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橙色的夕阳过渡成染黑的橘子,散着一天结束的疲累,江稚鱼平静的眉眼在日光变幻中明灭,最终很轻地叹了口气。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