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苦恼地托下巴,“好问题,我暂且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看了看满面愁苦的好友,贺知春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要我说不如先坦白得了……自首还可能酌情判刑,等哪天东窗事发你就有苦说不清了。”
白清宵垂下眼,语气有些疲惫:“我该怎么自首,说一切的开始都是我做的局,都是我在耍他?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会觉得我们这段感情是从谎言开始的,江稚鱼他……”
话语顿了顿,叹息道:“挺讨厌别人有事瞒他的,不然前几天他也不会在这跟我吵——靠,又是在这。要不是我生病了,他又心软,别说在一起了,现在能不能和好都是个问题。”
“说起来挺窝囊的,我目前还没胆子坦白,何况我们今天上午才正式在一起,要坦白也该等感情稳定以后吧。”
直觉告诉贺知春这样下去会出事,眉心压下,语气严肃:“你不觉得这样下去,需要瞒的事会越来越多吗,你又需要不停地圆,到最后你的罪状就数不清了。”
“已经数不清了。”
贺知春自然接上:“是啊现在就已经数不——”
话语戛然而止。
等等,这个声音,不是白清宵的。
霎时,白清宵和贺知春同时僵住,随后格外同步地一点点转过头,抬头。
看见了在此时堪称阎罗王般的脸。
“稚鱼?!”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江稚鱼垂眼,没什么情绪地看过去,面沉如水,却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坐着的两个人作鹌鹑状,谁也没敢说一句话,只能浑身僵硬地看着江稚鱼的脸发愣。
风雨欲来。
江稚鱼所想的“需要解决的事”,就是指贺知春和白清宵的关系。
他本打算今天下午来找贺知春聊聊,谁料一进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