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回各家的。
当初为了不牵扯江稚鱼拿出的借口,现在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
见忽然没了声音,江稚鱼垂下眼睛,又想起困扰自己一天的事——白清宵把那个意外选择了视而不见,选择了当作没发生。
江稚鱼眨眨眼,细细品味着这个行为背后的含义,但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了下去:“你还会和我走吗?”
响起脚步声,停在身边,话语轻飘飘的:“你之前说过,你姐姐小时候很喜欢和你玩游戏?”
江稚鱼不解:“对……怎么了?”这跟现在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白清宵笑了笑:“那我今天也和你玩个游戏吧,你闭上眼,数五秒,猜我还会不会在这个房间里。”
“在,我就跟你走。不在,我留在这,你回去。”
“玩吗?”
奇怪,江稚鱼沉默着,明明以前自己听到这种话,立刻就要答应的。
但现在自己一点应下的欲望也没有。 “玩吧。”白清宵催促着,尾音却含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
江稚鱼撇撇嘴,嘴硬地说:“玩就玩。”
然后闭上了眼,手搭在身侧,紧紧揪着裤缝,指节泛白,开始在心里默数五秒。
一。
有什么好猜的,肯定是不在啊,江稚鱼压下眼底的酸涩,掩饰似的瘪了瘪嘴。
二。
还非得特地玩个游戏羞辱自己吗,他真是看错白清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