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嗡的,嘴唇张了好几次也没说话,通话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想抓住这条线。
可这条线又变作了一条鱼,溜走了。
“唉……”余乐果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想想吧少爷,这别人帮不了你了。”
江稚鱼听见自己说了声好,嗓音干涩得自己都不敢认,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腿蹲得麻了,像踩着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只好慢慢倚着墙站起身,甩了甩腿,慢吞吞往楼上走去。
走到门前,手摸上冰冷的转手,凉得一激灵,万分犹豫之时,门突然开了。
江稚鱼连忙后撤两步,错愕地抬起头。
白清宵脸上的郁郁瞬间喜笑颜开,笑着说:“你回来了?我还说我去找找你呢,消息也不回。”
说着晃了晃手机。
“啊,我,”江稚鱼喉头发紧,“我就在下边溜达了几圈,屋里有点闷。”
“这样,”白清宵很轻地皱了皱眉,拉过他的手腕带了进来,嘴里不停絮叨,“你刚洗完澡,小心在外边待太久着凉,别我刚好你就倒下了。”
门在身后合上,冷风被隔断在门外,江稚鱼吸了吸鼻子,腰被揽着钻进了开着取暖器的屋子,暖意攀了上来。
他一件件脱着衣服,白清宵一件件地叠好放在床边。
看着桌子上自己的背包,他没由来的有些烦躁和茫然,想生气也不知道该对谁撒气。
江稚鱼直挺挺倒在了床上,眼神发愣地盯着昏黄微弱的灯管,酸胀自眼眶弥漫开来,突然发问道:“我明天是不是就该走了?”
“嗯?”白清宵愕然抬起头,正打算抱起衣服放到衣柜里,这一问,衣服又掉了下去,“怎么这么——”
哦对。
他的话戛然而止,想起了被两人遗忘的事情。
他本该已经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