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转回视线,“岛主……”
后话被岛主的叹息声打断。
这位被封为尊主的医修语气里带着轻慢意味:“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辛木在外人面前一副老实样,原来竟也是两面三刀的人。你还病着,他怎能强求?!”
话题偏离得太多,也不知这位究竟是在怎么浮想联翩。
微风卷帘入内,宛若暗处某人的轻笑。
郁安额角隐隐作痛,“并非如此……”
“事到如今你还为他开脱?这人当真卑鄙!”
岛主仿佛不悦,搭脉的手仍一动不动放在郁安腕侧。 郁安抽手,然后被搭住了脉门。
“岛主?”
岛主握着他的手腕,“你道侣待你如此,你还不离不弃?玉尤,你当真糊涂啊。”
手腕像是被枯树缠着,郁安维持着镇定,“您误会了。”
他手下用力,分明带了一点灵力,也一时未能从对方手中挣脱。
“我知你们情谊深厚,这辛木小友不远万里都要带你求医,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岛主对郁安心底的不耐烦全然不知,看着那雪白肌肤上被握出的红痕,没忍住在那上面搓了一下。
郁安触电般收回手,眉头已然皱紧。
岛主看着那张已有怒色却更显艳丽的美人面,眼中的阴谲已经遮掩不住。
“辛木虽好,但终究是无名散修。对高阶修士卑躬屈膝,只为求我们救你一命。”
“未见到你之前,我对他的卑微很厌烦,但见到玉尤仙友真容,突然就明白了辛木的执着。”
郁安愤然起身,“岛主慎言!我与辛木纵是无名之辈,也不该仍您随意折辱。”
他抽身要走,看清了房门上闪动的符文,陡然顿住脚步。
岛主爽朗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小友何必急着离开?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