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焕髓草无误,终于收敛肃容。
他慢慢道:“多谢玄光宗主的好意了。”
这是又信了几分。
收了东西,谷主和这位进退有度的年轻人又聊了几句,在放人离开之前,忽然提及另一件事——
“听闻这次玄光宗只来了两人?若说是门内事忙也情有可原。只是这另一位来使,为何不见踪迹?”
问话的语气很轻松,但回答就要慎之又慎。
薛无折淡淡道:“是在下的同门师兄,为人内敛不喜居功,便在门外等候。”
冥霜谷主笑道:“既已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这并非冥霜谷的待客之道。”
易容术难以躲过高阶大能的眼睛,郁安被传进殿内时,面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
见礼过后,通身乏善可陈的青年怯怯抬眼,眼神闪躲,似在局促。
那张脸平平无奇,气质也畏缩,并不是谷主想的那个人。
他收回探究,既已叫人进来,也只好态度亲和地和薛无折的这位“师兄”打招呼。
听着郁安弱声应答,谷主索然无味,又问及玄光宗近来门派是否安顺。
若没记错,郁安曾也找过冥霜谷弟子麻烦,事情闹得很大。
当时冥霜谷势弱,这位谷主又在闭关,如今这样问话恐怕也有旁敲侧击郁安下落的意思。
薛无折心下了然,却只微笑点头,并不多言。
他目光轻移,与郁安交汇,对视的那一刹两人皆是眸底沉静。
为彼此的演技所折服。 献礼过后,别院外的监守弟子少了一半。
剩下的低阶弟子都好处理,郁安随手捏了两个幻影,便和薛无折用了隐身符离开别院。
其实做幻影不需要什么灵力,即使丹田干涸也能凭着技法轻易做到。
掐诀滴血一气呵成,郁安拭去薄汗,看向薛无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