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闻名的无折公子,他们也不尽信。
不论怎样,焕髓草是一定要留下的。
即使薛无折收了灵球,这些人的目光还是黏在他身上,言语交谈满是恭维,似乎想再一睹仙草状态。
郁安倚着门,看了看门外监守的弟子,又看了一眼薛无折。
像是在唏嘘,纵使无折公子声名显赫,在此处也是毫无作用。
接受到他的奚落,薛无折仍面色自然,拍上他的肩膀。
“师兄,奔波辛苦,还是休息一二罢。”
搭在肩上的那只手赏心悦目,暗地却用了力,像是要把那截骨头都压碎。
郁安撤回目光,被带着往屋内走去,路上神色如常,接着衣袍遮掩用手肘狠击此人肋下。
这点疼痛不能叫薛无折长记性,对方甚至因为他的反击而勾了唇。 郁安懒得搭理他,进了屋就兀自推开对方,找了个清净地休息。
郁安没问薛无折本该绝迹的焕髓草是如何得来,对方也不会告诉他。
他们之间不是亲近的关系。
可要推测原因也简单。
薛家余荫犹存,对方心中术法与手中法宝远不止目之所及这样少,拿得出焕髓草也情有可原。
门外设了阻碍,二人暂时按兵不动。
次日他们见过谷主,那是位长相威严的年长者,看不出修为深浅。
那人不苟言笑,听了薛无折的来意,也反应淡淡,只在对方召出灵球、看清那株仙草之际,眉宇间闪过精光。
薛无折笑意温和,撤去了束缚。
灵球脱手,顺着淡色灵流,不急不缓呈至谷主眼前。
谷主摊掌,接住那颗凝成碗口大小的灵球。
薛无折笑道:“我等奉宗主之令前来,特以此礼,恭贺玄光宗与冥霜谷情谊长存。”
谷主瞧了几眼掌心植株,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