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笑了一下,抱着观摩学习的心态,又倾了倾身仔细看着画。
色彩简明,笔触恰当,寥寥数笔就勾勒出意境,确实值得夸赞。
大雪扬纷纷,覆盖红梅三两朵,远山近灯错落,画得实在可爱。
郁安继续笑盈盈地夸人:“文武兼备的全才不过尔尔,在我见过的人里面,秋烺哥哥是独一份。”
秋烺的声音从身后更近的地方传来:“原来公子不知属下略同画技,是我失职。”
互明心意后,秋烺很少再自称属下。
偶一入耳,沉迷看画的郁安只觉得有些奇怪,暂时没想到怪异之处究竟在哪也就作了罢。
他将干透的画纸拿起来,想对着窗边的亮光再看看,不料一将后背挺直就撞上了另一人紧实的胸膛。
被郁安撞上的人伸出手虚虚环着他的腹部,把他更紧密的抱进怀里,然后垂首靠近他耳畔:“那我主动坦白,会有奖赏么?”
一提到奖赏,郁安脑海里某些不太妙的记忆就争相涌现。
有一秒时间的沉默,他回顾起自己作妖不成反被教训的经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可立马察觉到什么变数,又将到嘴的话尽数咽回。
抱住郁安的罪魁祸首贴着他的每一处都在发热,不留退路地将人抵在桌边,而后语气淡淡地问道:“公子为何不回答?”
郁安被这一出始料未及的调戏弄得腿软,手里举着的画纸一松,不留神就让轻薄的纸张飘落地面。
他无心再留意那画,说话时声音已经微微发颤:“秋烺哥哥……”
环腰的小臂加紧,秋烺倾身靠近骤然紧张的小公子,彻底将人拥入怀中后,才安抚般的哑声喊他:“郁安。”
饶是郁安心中有万般忐忑推拒,也不免在这声低哑的呼唤里败下阵来。
他不会不记得,情浓至深时,对方眸中酝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