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很有雅趣。”邝橼回答。
说话间,他将看花的目光移在了面前人身上,一对上郁宁平和的眼眸,声音就不由自主轻了很多:“郁姑娘也喜欢花吗?”
戴着面纱的郁宁说:“谈不上喜欢。”
邝橼附和道:“也好,都好。”
一时无话,场面又冷了下去,两人各自看花看云。
在又一次捕捉到邝橼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郁宁掩唇咳嗽了一声。
邝橼立即劝道:“外面风大,姑娘又在病中,不宜久立。”
全然放弃了自己要与对方多些独处时间的最初想法。
郁宁放下袖子,眼神沉静地看向邝橼,见对方因为自己的注视而白面泛红,心底的猜想不由加深几分。
她垂眸道谢:“多谢世子提醒。”
邝橼敏锐地察觉到面前人态度的转变,感到无措的同时下意识地回话:“郁姑娘不必言谢,身子要紧。我送姑娘回去可好?”
话一出口,他又觉越界,怪自己吟诗布阵时聪明至极,面对心悦之人时却像个不会思考的傻人,只会惹人嫌弃。
果然,郁宁听了他的话并未表现出舒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浅色步摇随着微风晃荡,替主人显示出不平的心绪。
在邝橼因为这尴尬的沉默忐忑到想致歉时,郁宁出声道:“多谢邝橼世子。”
这郑重的语气没有让邝橼松一口气,心中的不安反而加剧。
他再次回答:“郁姑娘不必言谢。”
“世子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是真正的好男儿,”郁宁抬起眼睛看向邝橼,神色认真,“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世子对郁宁没有轻视,反而照顾有加。点拨护送也好,救命之恩也好,郁宁都铭记在心无以为报。只是……”
眸中忽的流露出伤怀,她继续道:“只是恕郁宁不能给出世子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