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要腰间高的铁艺栏杆旁,鞋尖已经从镂空部分探出去半厘米,带着那犹如面具般的微笑,凝望着脚下二十楼的高度。
就在刚才,顾识云毫不拖泥带水地一跃而下。
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还在第一军校时,这冰块脸就对时茧图谋不轨。
“还真是很讨厌你们这些围着小茧转的苍蝇……”他小声嘟哝着,转身抚摸自己的狙击枪,“但小茧喜欢的话……好像也没办法……”
他忽然又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透过瞄准倍镜看见了对面的楼顶上,一队人马正推搡着三个被记忆金属手铐捆得严严实实的人,领头的正是余维。
“这下可能要棘手了。”
余宸在被父亲的亲卫拉扯起来要转移时人都还是懵的——
他第一想法是难道父亲放弃了那个光是听起来就十分不切实际的计划,要把他和时茧都放出去吗?
但很快,随着他见到形状狼狈的雷雨时,这样天真的想法便立刻不复存在了。
“你不是和我父亲狼狈为奸吗,怎么……”余宸噤了声,不可思议地看着雷雨。
对方笑了一下,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他现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骄傲和优越感,像只噗通掉进池塘里的落水狗一样,被全副武装的alpha们一左一右架着,肉眼能见到的地方都布满淤青伤痕,连眼睛处都有些肿胀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