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宫无岁大喜:“要要要!快拿出来!”
越兰亭在身上翻找一通,最后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一边忧愁道:“这是师父第一次给我写信……以前他都是直接传音的。”
一提起师父,他就想起闻枫月,神情又耷拉下来,宫无岁接过信纸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没看出有用的线索来。
反而是沈奉君一见那字迹,神情微微一动,连宫无岁都察觉出出不对。
“看完了就给我吧……这是他…是师父第一次给我写信,我要好好收起来。”
宫无岁面色如常地把信纸交回:“给你。”
越兰亭心觉古怪:“这信有什么问题吗?”
宫无岁正待作答,沈奉君却抢先道:“没有问题。”
他微微一愣,很快也道:“没问题没问题。”
越兰亭不疑有他,又追问道:“所以你们看见闻枫月了吗?”
宫无岁沉默片刻,果断选择出卖闻枫月:“那边……现在估计已经出山门了。”
越兰亭“啊”了一声:“不说了我先走了!再见!”
待人走远,宫无岁才道:“你刚才看见那封信时神情怎么怪怪的,你知道写信的人是谁?”
沈奉君默了默,诚实道:“那是师兄的字迹。”虽然已经极力遮掩,但他还是一眼看出。
宫无岁瞪大眼:“柳恨剑?你确定?” 沈奉君点点头,似有若悟道:“其实……师兄知晓我晕船,按常理并不会安排我们走水路逃跑。”
既然安排了,就一定知道沈奉君会晕船,然后再顺着江水一路漂到磷州。
“而且师兄也是鲜少知晓鬼山城内情,有所怀疑的人。”
“我猜师兄的本意就是想把越兰亭引到磷州,帮我们查清鬼山城的真相。”
宫无岁还是有点不明白:“那查不清呢?而且越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