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枫月一顿,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我……我不过是想借两位的声望,为我闻家满门申冤,并没打算让越兰亭牵扯进来。”
即便楚自怜三番五次提及应该将越兰亭当做棋子,他也不曾答应。
而那个时候,慕慈心在谋划弃颅池围杀一事,应该也抽不开身给越兰亭写信。
宫无岁越想越想不通:“这倒怪了,不是你也不是楚自怜,甚至连慕慈心都不是,那还会是谁?”
闻枫月更不知道是谁,他频频回头,已然如坐针毡,顾不上写信不写信,神色急切道:“抱歉,我还有事,不能在仙陵久留,告辞了。”
他脸色苍白,左臂严严实实绑着绷带,宫无岁和沈奉君亲热都是在犄角旮旯里,在这而遇见闻枫月,宫无岁立时就有了猜测,这人大概是想偷溜:“你才刚醒就要走……不和越兰亭告别吗?他可是守了你整整半个月。”
听见这个名字,闻枫月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他踌躇半晌,一手按住太阳穴,终于还是说了实话:“还是算了,我实在不知怎么面对他……”
他说着,却听远处传来人声:“闻枫月——闻枫月你出来!”
一听就是越兰亭,且声音越来越近,闻枫月脸色一变,登时如临大敌:“若他问起,你们就说没见过我。”
说完转身逃得无影无踪,没多久,一道湖绿人影就出现在不远处,一见二人,登时瞪大眼睛:“稚君!阙主!你没有没有看见我师……看见闻枫月?”
宫无岁和沈奉君对视一眼。
宫无岁道:“稍等,我先问你,当初你说你师父给你传信,让你到磷州,你还记得信上写的什么吗?”
越兰亭一怔:“你问这个做什么?”
宫无岁道:“你先别管做什么,先回答我。”
“我也记不清写的是什么了……不过信件我随身带着,你们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