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劝慰下,梁从俭等慢慢止住眼泪。
贺寒舟目光再次扫过屋中众人,又投院外,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人,他终是忍不住问道。
“外公,谢云逍呢?”
梁从俭闻言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他顿了顿才开口道:
“他有事没在。”
贺寒舟闻言心内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眉尖又蹙了起来。
“他是出事了吗?”
见贺寒舟关切的模样,梁从俭张了张嘴又顿住。
“是他在北疆受伤了?”
见梁从俭不作声,贺寒舟语气有些急切起来。
梁从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放心寒舟,这小子一点也没有受伤,活蹦乱跳的,朝野里如今将他的战功传地神乎其神的,老夫就不信了,战场上滚一圈,身上一点伤没有,老夫都怀疑他压根没有上战场,一味找地方躲懒去了。”
贺寒舟闻言有些失笑。
谢云逍虽平日不着调,但是在大事上一向还是靠谱的,让人可以信赖和依靠。
菱花看着贺寒舟嘴角的笑容,有些出神。
她从前并没有看到过贺寒舟真切的笑容,公子总是满腹心事,也从不与人诉说。如今的模样却比当时要柔和许多,让她看得都有些想哭。
“公子,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应该多多笑些。”她衷心实意道。
贺寒舟一愣。
原来自己想起谢云逍时,会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他一时突然有些微妙的窘意。 谢云逍便是这时赶来了梁府。
这已是他最快的速度,刚刚在勤政殿的他一收到消息,便撇下了礼部侍郎等一众大臣,撒腿便走了,连给大臣们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勤政殿内,众官员面面相觑,今夜本是新帝将他们一股脑召唤来,要商议郭氏女迎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