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来服侍贺寒舟。
呐想到,他还未出门去寻,这个女子便主动找了过来,她说自己是贺寒舟从前的侍女,因贺寒舟对她有恩,因此自愿服侍他,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连月钱也不愿意要。
他一时也有也意外,又问了几句贺寒舟的事情,见她都答地对,便留了下来,后来他观察几天见她为人也妥帖沉稳,便才放下心来。
除此之外,梁从俭还另有一个心思。
这个女子照顾贺寒舟照顾地细致入微,贺寒舟一直昏迷不醒,还见她偷偷掉过眼泪,一看便知道对贺寒舟是有情谊,贺寒舟如果有这样一个女子在身边,再添个一儿半女的,他这辈子也可以安心瞑目了。
因此,对于这个女子,他是十分乐地成全的……
“公子不记得我了吗?”
只见那女子眼含泪花,轻轻开口道。
贺寒舟本还有些迷茫,一听这个声音立即想起她来,“菱花?”
原来是他从前在江宁那个捡回来的侍女。 菱花点了点头,低头拭泪。
“公子还记得,公子终于醒了,太好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泪水还是掉个不停。
梁从俭刚刚好了些,被她的眼泪一勾,又默默往下滴起眼来泪。
经这二人一带,周围的下人小厮立即都哭成一团,哭声一片。
梁府周围的暗卫听见这成片的哭声吓了一跳,以为大事不妙,他们赶紧赶过来凑近一细瞧,结果发现是贺寒舟苏醒了的喜事。
“李武,快去给陛下报信!”
“是!”李武一阵风似的便往皇宫奔去。
而此时,屋内的贺寒舟则有些无奈,他抽出手绢低头给梁从俭擦起眼泪。
“外公,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吗?你们都别伤心了。”
“好好好,不伤心了,外公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