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胤禛的神情语气,好似是真?的。
阮酒酒顿时坐不住了,她身子往前倾,拉住胤禛的另一只手。
“我儿这般聪明又勤奋好学,先?生还要责罚你?是哪只手被打?了?芝兰,你让人去小厨房点一份红烧猪蹄、猪蹄黄豆汤,给四阿哥以形补形。”阮酒酒急道。
考虑到胤禛正?在换牙,阮酒酒又叮嘱道:“猪蹄要炖的烂烂的。”
胤禛被阮酒酒一阵关心,心里高兴的直放烟花,又有些不好意?思。
“额娘,您别担心。儿子入学以来,只被先?生罚过一次。那一次,也只打?了一手板。剩下的板子,被师兄分了过去,连累师兄手肿了好几?天。”胤禛道。
“额娘记下了,这份情该谢。你这孩子,真?是能瞒。若不是今儿话赶话的,你怕是能瞒着额娘一辈子。那么厚的戒尺,打?手心得多疼啊。你派人来说一声,额娘别的不能做,给你和庭玉那孩子送消肿化?淤的药膏,止止疼也好啊。”阮酒酒道。
胤禛道:“正?是因?为儿子自忖聪明,从而自视甚高,在书本和圣贤道理面前失了本心。师傅罚的对?,儿子因?此长了记性。师兄与儿子想的也是一样?,因?此被罚的心甘情愿。不过,确实是儿子连累了师兄,儿子以后也会谢师兄的。”
“好,你一向懂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额娘不多说干涉的话。你只要记住,你是额娘的儿子,若是哪一日真?的受了委屈,尽管和额娘说,额娘能护住你,也能给你做主!”阮酒酒道。
胤祚小鸡啄米般的一旁点头附和:“额娘可威风了,哥哥不怕,小六和额娘一起保护你。”
胤禛心暖暖的,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说出被打?手板的目的。
“小六,还想着早点搬去阿哥所吗?”胤禛问道。
胤祚头直摇:“不想了不想了。住阿哥所可以,上书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