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上书房的课堂氛围很是不错。不算是报喜不报忧。
胤禛把上书房的生活,描述的太?好,胤祚听的满眼?期待,刚被按捺下想搬去阿哥所的心,再次跃跃欲试。
胤禛瞥一眼?胤祚,话锋一转:“其?他一切都好,就是师傅们严格, 不仅每天布置许多功课,要写到夜深。第二天再当面批改作?业, 问题十之有九刁钻至极。即便儿子自诩聪明,又在毓庆宫读了两年书,还是被师傅罚过。”
“放在师傅讲课桌上的戒尺,这么长,那么厚。打?到手心上,能带起一阵风。”胤禛不着痕迹凑到胤祚旁边,贴着他耳朵说道。
胤祚听着正?入迷,忽然听到戒尺打?手心,沉浸式听故事的他,吓的一机灵,直接原地蹿了起来。
胤禛左手搭在他胳膊上,把人又压了下去。
“坐好了。你现在还小,又是在额娘跟前,规矩松散些就罢了。等到了上书房,万不可礼仪规矩出错,令外人质疑额娘的教导。”
“小六,如你我这般,能养在生母身边的阿哥,再无其?他。这是汗阿玛对?额娘的爱惜,也是对?额娘品行教养的信任。你我二人在外行走,便是代表着额娘的颜面。给自己丢人可以,给额娘丢脸,绝对?不可。你若做得不好,哥哥到时候为了让你长记性,会重罚你的。”胤禛语重心长道。
事情倒没有胤禛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胤禛想要教导弟弟,阮酒酒自然乐得轻松,不会拆台。
胤祚惊恐的捂住嘴,连忙正?襟危坐。
“不敢不敢。上书房这么严格的吗?哥哥以前回来时,都没有说过这些。哥哥受苦了。”胤祚心疼的拉着胤禛的手道。
胤禛道:“以前,你离搬去阿哥所的时间?还远,说这些事情作?甚。平白无故让你担心心疼我,不值当。”
原本,阮酒酒当胤禛是在编故事,故意?吓唬胤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