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时候,却不料宴清河猛地又将那刚抽出玩具又狠狠地塞回了体内。
“呜啊!”刚放松的小穴冷不丁被一抽插,引得顾伈发出呻吟。
“我可没说不会再插进去。”宴清河眯着眼睛,“小骗子。都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还说什么不记得?”
嫉妒的怒火让他手下的动作更加飞快,不断流出的淫水让抽插变得非常容易。他一下又一下地将假阳具抽插着敏感的骚穴,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它插进最深的子宫口一般。
“啊~~呜呜,老公别,别弄了,我,我想去洗手间。”顾伈边浪叫着边哀求。
小穴里塞着鸡吧让她一天都没能去厕所,再加上婚礼上喝了不少酒,肚子本憋得要难受的慌,现在被宴清河这样用力地抽插,感觉快要失禁了。
却没想到宴清河在听到这话后速度不减,直把那媚肉插到外翻到红肿,甚至还直接调到了最高档,凸起的颗粒震动着不断刺激着阴道。
“不,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唔——”泪水挂满了顾伈的脸庞,小逼爽到直打颤,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透明而温热的尿液,水液飞溅到了宴清河的腹肌上,淋得湿亮亮的。
“小骚狗连尿尿都管理不好,没有了老公你还能干什么,嗯?”宴清河终于抽出了那假物,状似怜惜地摸上顾伈的头,“像你这样连身体都管理不好的人,除了老公根本没有人会要你的哦?”
“呜,呜呜,对对不起老公。”顾伈被高潮的感觉弄的头晕脑胀,思路也顺着宴清河的话走。
“老公这次就原谅你,下次还会不会和其他男人说话?”
“不、不会了。”
“真乖。”宴清河舔去顾伈的泪水,“但是还是要罚,宝贝刚才又被那假鸡吧肏上高潮了吧?真是贪吃的小穴?”
听到要罚两个字,顾伈抖了一下,带着哭腔想要求饶,“老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