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楚地意识到他这是生气了。
小穴里鸡吧加快了频率,本就不太习惯的顾伈猛的一哆嗦,不规律的方式在穴里旋转抽插,时不时就被撞到她的敏感点,呻吟近乎要忍不住。
“呃......”
好难受——想要高潮,想要更舒服。但是在种情况下怎么能?
双腿都因为震动带来的快感而变得瘫软,蜜汁顺着大腿流下,顾伈只能将身体半倚在宴清河身上,头埋在他的怀里,生怕别人看到她此时淫乱的脸。看到女人依赖的样子,宴清河这才不急不缓地冲吴哲疏离地颔首:
“伈伈大概是累了,麻烦转告她家人,我先带她去休息了。”
说罢揽过顾伈的腰身,径直离开了婚礼现场。
————
直到被宴清河半抱着放到床上,顾伈才敢喘息出来,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哈啊……老公……呃啊……好难受~”
宴清河拍了拍顾伈透红的小脸:
“小骚狗自己把屁股翘高。趴好,老公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层层迭迭的婚纱被掀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那假阳具还在小穴里不断震动着,穴口早已变得泥泞,阴蒂红肿不堪,一看就是玩弄过头的样子。
宴清河的眼睛暗了暗,淫水泄的太多,就连那露出的棒身也变得晶亮亮的。他长指按上那假物,关上了开关,却不急着把它拿出:
“刚才那个和你说话的男人,你和他关系很好?”
宴清河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顾伈却察觉出危险的气息,连忙摇头解释:
“没,没有,我早就不记得和他有关的事情了。”
“这样啊,”宴清河似乎相信了这种说法,“那我就帮你拿出来好了。”
棒身被握住,慢慢地抽离顾伈的体内,媚肉被摩擦着有种痒痒的感觉,就在她要松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