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吧,圣僧。”
事已至此,你不念完怕是脱不了身,你硬着头皮翻开经卷,却见扉页印着「欢喜禅经」四个大字。
你顿时尴尬的躲开眼,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密宗双修?没一篇正经字。
迫人的目光穿透烛影,牢牢钉住你惊慌的眼。
你膝头拘谨地并拢,结结巴巴地念着,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观…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文爱公子鼻尖哼了一声,如此良辰提到那煞风景的观音做什么?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嗓音像浸了蜜:
“圣僧,你念错了。这里写的可是「彼时天女入怀,甘露相授,共赴极乐」…”
没能蒙混过关,你目光死死钉在书页上,艰难诵读那些露骨的经文:
“……其欲如藤缠古木,绞紧、攀援……”
你声若蚊呐,颊侧烧得比三月桃夭更艳。他却闭目颔首,仿佛真在聆听佛法,唯有喉结在你看不见的角度重重滚动。
他织金的腰带不知何时松散,衣摆褶皱堆迭在腿根,将某处灼热的隆起藏进阴影里。
“彼…彼以甘露涂我顶…”
烫意从你耳根一路烧到颈侧,你再也念不下去,将书狠狠一摔,砸到他脸上。
“怎么不念了?”
他故作无辜,手指却摩挲着你的腕骨,一寸寸向上游移:
“莫非圣僧……参不透这经文真意?”
你瞪着他反驳:
“这才不是什么正经经书、”
文爱公子闷笑一声,支起的手肘故意蹭过你绷紧的腰线,你惊弓之鸟般弹起,却被他足尖一勾,踉跄间跌进他怀里。
隔着薄薄衣料,他腿间贲张的热度与心跳一同撞进你身体,像暗河下涌动的熔岩。 “既然圣僧念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