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不顾你的踢蹬惊叫,大步流星地走向厢房。
房内陈设极尽奢靡。紫檀木书架顶天立地,青铜香炉吐纳袅袅轻烟,金丝楠木的拔步床,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富贵。
文爱公子将你放在锦缎的床榻上。
你如同受惊的蝶,瑟缩着向里退去:
“你要做什么?”
他没再逼近,反是走向书架。手指在古籍间滑过,最终停在一部薄薄的经书上。
“做什么?”
他缓步踱回床边,手中那本经卷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自然是……”
他微微倾身,华贵昳丽的脸上是无比诚挚、甚至带着几分神圣的表情:
“与圣僧探讨佛法精义,参悟大道。”
“?”
啊,你们贾家都这么不安套路出牌你?
你才稍稍放下心来,厚重的经书封脊,就挑起你的下巴。
“夫人不肯做,留下也是不愿的。”
他叹息般轻语,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书脊,落在你白净的脸蛋上: “那么,为我这凡尘俗子,诵几篇开智启蒙的真经……圣僧总不会再推辞了吧?”
那书脊的压迫感,与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檀香一同,将你困在了这片华丽的牢笼之中。
你被他半推半就地按坐在床榻上,佛经摊开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斜倚在鸳鸯枕上,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一段玉色的锁骨,横在你身侧的那条腿,绸裤顺着动作滑落半寸,足踝如精心雕琢的山石,正不偏不倚抵住你唯一的去路。
若你想逃,便只能从他身上跨过去。
可恶的心机男、
文爱公子单手支颐,目光灼灼地盯着你,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