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斯还是不小心窥见以暮胸前与颈子遍布『某种行为』留下的痕跡,更别说他单薄的袍子上还被席斯完全不想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弄脏了。
若不是对方的态度很平淡,他会以为以暮方才被数个大汉给上了。
好吧,至少是『一个』大汉——
席斯同情地看向正在树林另一边移动的身影,身旁还有一个修长的人影,眼中的敬佩如同在看一位单枪匹马上阵的屠龙者。
「老大,真是辛苦你了……」你就担负起『抚慰』那位祭司的重责大任吧。
罗洛德朝左边走去,弯腰拔了几棵药草,同时听到跟在身后轻巧的脚步声,接着他再转向右边,剥下一块树皮,脚步声依然尾随着。如此持续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受不了,回头问道:「你老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找机会啊。」
「什么机——」
以暮笑得灿烂,宛若天上的艳阳,「离你那些队友够远的话还能抓紧时间做一次。」当然他也不介意现在就来。
罗洛德无力地把额头靠在树干上,「不是说晚上吗?」
「我也喜欢在间暇之馀吃点甜点。」他说着说着还真的朝罗洛德靠近。
「现在在工作……『你指派』的工作。」
「反正我过来这里也不是要採药草,是找人。」
「找谁?」
「不是很重要的人,呵……你——」以暮的手已经爬到罗洛德背脊与腰上,忽然被罗洛德反手扯住,往自己身后拉。
一隻体型足以给小孩骑乘的黄色大犬自树丛中窜出,戒备地盯着两人。
罗洛德打量着面前的生物。
这隻狗身上是带点深咖啡色的黄色毛皮,身上有几块不均匀的黑白色块;尖挺的双耳高高竖着,盯着两人的绿色双眼炯炯有神;牠的四隻脚都很长,也很健壮,奔跑起来或许不输七珋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