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摆手,「我、我……真的没……你、你先把手上的小刀放下好吗……我们不是在讨论以暮跟老大的事吗?可以回到正题吗?」
卡崔克瞥了手上的刀子一眼,「算了,之后再好好跟你算帐,你看到什么?」
席斯大大地松一口气,「我看到以暮从老大房间出来。」
七珋的眉毛有点失望地垂下,「喔……」这好像没什么,他们也常常跑到彼此的房间去聊天啊。
「穿着睡袍,衣服……有点乱。」
卡崔克微微頷首,「嗯。」如果是在休息时去的,这状况也很正常不是吗?而且以暮好像本来就不是很在意休息时的装扮,卡崔克这几天也有看到他随意穿着睡袍在旅店内晃荡。
见卡崔克跟七珋都一脸『这没什么嘛』,席斯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看到我的时候,笑着跟我说了一句『早安,睡得好吗』,然后就回房间了。」
「什么?」卡崔克震惊地退后几步,手上的刀子就这样滑出指间,差点插进席斯脚板。
「呜哇,小心点啊!」
「你骗人的吧?」七珋激动地抓着席斯质问,「他不是应该说『你这个精力过剩、智力不足的傢伙居然还有体力跑出门』,或『你这种废物居然还能看到今早的太阳,没笨死在床上』之类的话吗?」七珋说着说着便跪在地上,「我想要以暮大人每天这样叫我起来耶……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待遇啊!」
「是我对『梦寐以求』的定义理解有误吗?」席斯咕噥着,「这根本是恶梦吧……」
「早就说别探究他的行为对你比较好。」卡崔克拍拍他的肩膀。
席斯注视着在哭天喊地的七珋跟彷彿馀悸犹存的卡崔克,他才讲个以暮跟他打招呼就惊讶成这样,本来他还想两人再没什么反应,只好再补一句——他看到以暮睡袍襟口大开,腰带也没绑得很紧,差点就让席斯看见不该看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