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在郁闷呢。
昨天被徐老太薅下来的黄瓜不少,他拿回去给腌了吃,味道很不错。要是能等到正常摘果,他这个月的奖金肯定稳了。结果现在倒霉的只能一切从头开始。
这些黄瓜种子还是花了不少钱去拿到的种子,据说是鹿城头一批试种的。比起普通的黄瓜种,这一批黄瓜的成长期会相对更长一些。
季青书面无表情的算支出,打算好好让徐家人出血。结果今天一早就听说了徐家人都被抓起来了,连赔钱都找不到人!
季青书只能把事情报给公司,公司表示会安排律师来追偿。
虽然公司的律师肯定比他更专业,但季青书还是不高兴。
他的大王瓜!辛辛苦苦伺候了好久的大王瓜!
林悠望着有些局促的姚向军和沉默是金的季青书:“不对劲?具体怎么个不对劲?”
姚向军有点不自在:“我之前在南方打工来着,那个……骗我的人曾经有一次请我吃饭,去的那个餐厅可高级了,院子里就有这个树。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只知道他说树贵的很,要是野生的更贵……”
闻言姚酒已经两眼放光到坐不住:“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该不会是什么金丝楠木之类的贵价东西吧?
那可真是要发了!
季青书:“……我们这里长不了金丝楠木。”
姚酒才不管他,拉着林悠就往枣树方向跑。 留下身后有点委屈的季青书:“金丝楠木长在一千五百海拔以上,而且年平均降雨量要达到一千四百毫米,全年平均温度十七度……”
姚向军纳闷:“人都走了你还背书呢?”
季青书理直气壮:“话不说完我难受。”
偏偏跟他对接工作最多的姚酒,每次都不会听完他的话。
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真的好难受!
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