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他们一家子现在没一个能下病床的!”
警察给现场取了证,基本可以确定是徐家人恶意投毒破坏。
徐鑫和徐老头在警察来之前就醒了,可不管他们怎么求饶卖惨,村里人都不同意私了。林悠更不同意。
现在几个人都送去了镇上的卫生所,警察说了,他们几个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是轻伤。
徐老头是蛰的伤,主要是在脸上头上,身上其实不多。徐老太就是歪了脚,而且看肿的样子,应该是昨天白天就崴了。徐鑫严重些,断了一根肋骨。
等待着几人的,是住院处理后的法律严惩。
林悠谢过了顶着夜色赶来的警察,村里人三三两两的散开回家去,嘴里还念叨着一定要给徐家人判重,别让他们出来了再来祸害人。
有那想的多,心里也觉得是道观果然灵验。
不然这一家三口又是被牛踩,又是被蟒蛇追,还有被蜂子蛰的,就算是他们都不上山来,徐家人也讨不到什么好。
“往观里来干坏事,真是心中没有一点敬畏啊。”
村里人都走了,临走时候还都个个嘱咐林悠早点装监控。
林悠满口答应,喊着薄川和姚酒一块回去,忙活了一夜,总得做点吃的。
还有毛团和牛,得好好安抚,今天去地里多摘点西红柿和西瓜分给他们。虽然警察帮着扫了一遍山上说这几个人都没得逞,林悠还是打算一会儿吃了饭好好去检查一遍。
三个人刚出了门,就看见姚向军去又复返,身后还跟着刚刚上班的季青书。
“你们几个都在啊,正好。”姚向军迟疑道,“我正要找你们说个事。”
“昨晚上我们几个去枣花树那边,我发现有一棵枣树不太对劲。具体怎么不对劲我说不出来,只能喊上青书一起来看看。”
季青书面无表情的点头,事实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