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要能平息这件事,游问一就是让他跪下,他也不会犹豫。
看着他反复横跳的态度,游问一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想把局面彻底搞僵,又似乎是厌烦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他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被说服的妥协与无奈。
“我真没你想的那么大能耐。”游问一松了口,“我尽力好吧,得回去问问。”
游问一回到老宅时,校方为了撇清责任并还游问一一个清白,已经提前将偷卷子的始末告知了游老爷子。当然,其他该知道的,游老爷子也都知道了。
“他翻不起什么浪花,也拿不出资本和你争。”
书房里,游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虽已年迈,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依旧矍铄。他看着坐在对面、用手肘撑着膝盖的游问一,试图让游问一接纳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
游问一揉了揉脸,从裤兜拿出手机,点了两下,播放出来一段录音,就是刚才周博远威胁他把事情闹大那段。
“混账!”老爷子听完,猛地一拍桌子,“自私自利的小畜生!难道为了这么点小事,要把整个游家的脸面赔进去陪他胡闹?”
空气静了两分钟。
游问一还是没说话。
“爷爷知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但那孩子身上毕竟流着游家的血,让他认祖归宗是迟早的事。只是这孩子从小在外面被教坏了,做事毫无底线。不仅伤害你,品行也恶劣,甚至差点破坏了我们和庄家维系多年的交情。”老爷子沉下脸,冷哼了一声,“你父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竟然在外面弄出这么个祸害来。”
一句接一句的斥责,老爷子这是在表达自己和游问一始终站在同一战线上。
游问一懒得听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他现在就想知道爷爷对周博远这个事儿是怎么处理。
已经晚上十点了,但老爷子还是当着游问一的面,直接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