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秒针依旧在咔咔转动着。
游问一从鼻腔里叹出一口气。
“你真的,不该去陷害戴归,她是不能惹的。”
“你平时不是很能调查别人的隐私吗?你动她之前,就没查过她的背景?”游问一走近了一步,“调查过第一周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吗?你知道她是谁吗?”
一连串的逼问让周博远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脸色刷地白了:“我当时卷子掉在地上,没……没想那么多,恰好离她的座位最近。”
“你要是没动她,一切还有得谈。”
周博远意识到自己捅了比“偷卷子”严重百倍的篓子,太阳穴突突暴跳:“那现在怎么办?”
游问一不语,微微垂下眼睑,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周博远因对方的沉默变得有些激动:“你妈妈那么厉害,爷爷也最疼你……”
微弱的月光漏了点到游问一脸上,他的脸半明半暗。周博远死死盯着他,始终琢磨不透他的态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刻意的迟疑与不表态,在无形中成倍地消耗着周博远仅存的心理防线。
咔哒、咔哒、咔哒,耐心终于被消失殆尽。
“如果你不帮我,”周博远的眼神骤然狠厉,孤注一掷地撂狠话:“我就把自己是私生子的事情彻底闹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这些人不是最在乎名声和声望吗?你们怕丢脸,我可不怕!”
这事儿,周博远倒这能做出来。游问一眉头微微一蹙,身形站直。黑暗模糊了他脸上的微表情,但陡然散发出的压迫感却逼得周博远倒退了半步。
“求你,哥,算我求你。”
软硬兼施见没有效果,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周博远的气势瞬间又垮了。他起身站得端端正正,对着游问一深深地九十度鞠躬。别说鞠躬,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