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率还会点支烟。但猜到初初可能闻不惯那个味道,所以一整盒烟被他随手扔在车库外的路沿上,旁边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啤酒罐。
本以为心理建设做的足够好,可看到两人并排的样子,游问一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杭见是那样的光明正大,那他呢?他一个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顺风顺水惯了的人,现在要偷偷摸摸,要见不得光。
杭见说的对,这就是他的报应。
他一想到他们曾经共同度过一年多的日子,一起吃过那么多顿饭,说过很多话,互相陪伴了对方多少个特殊时刻,心就开始酸。这些他远不及杭见,更何况,初初也没答应自己,他怕她旧情复燃,怕她最后压根不想要他。
所以,一切一切的乱想在初初踏进车库那一秒,全部变成了暴烈的吻。粗糙的墙壁磨着手心,细碎砂砾硬生生嵌进肉里,他也感觉不到疼。
“复合了?”他松开一点,又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
初初点头。
他一身垮气,靠着墙坐在地上,单腿屈着,手腕搭在膝盖上,一副认命的样子。初初静静地蹲在他身侧,游问一脱下奢牌白色外套铺在地上,示意她坐。
他闭着眼,等酒精在血液里慢慢消解,等难受的劲儿过去。酒气上脸,一抹暗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根和耳后。初初伸手触碰因酒精变化的肤色,游问一乖顺地把头歪在她的手心里,像只被驯服的野犬。
半晌,他开口:“高考完会分手吗?”
初初没说话,无声地点点头。他感受着她点头时带动的掌心起伏,紧接着追问:“那你到时候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回,初初没给回应。
游问一侧过头,对着她的小鱼际狠狠咬了一口。初初疼得直吸凉气,用力甩了两下手。
他抬头看她,眼里攒着水光,迷离又固执,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