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努力地处理着信息,呼吸道都跟着收窄,换气变得费劲且急促。
虽然他觉得初初并没有什么理由回心转意,可能是可怜他吧。但此刻,不论怎样,她说的他都愿意相信。他不愿深想也不敢问,总之,初初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觉得病都好了一半。杭见一个劲儿地点着头,脸颊因为激动泛起一层薄红,瞧着有点傻。
“我脸上没有讲解,看题。”初初拿笔尖磕了两下卷面。
杭见单手挠着后脑勺,尴尬地笑。初初讲题时的认真劲儿挺压人,杭见不敢再开小差,顺着她的思路很快进入状态。杭见底子很好,一个半小时就把卷子的错题和老师划重点的知识点温习了一遍。
“我相信你下次肯定能考进前十。”初初收起笔,站起身,朝他勾了勾唇角:“我问过班主任了。只要你下周能考进前十,拿到降30分的胜算有90%。平时分你再努努力,应该是没问题了。”
“谢谢初初。”
“应该的。”
两人收好东西往回走,准备上最后一段自习。走廊昏暗,杭见紧紧攥着文件夹,半边身子刻意往初初那边蹭。毕竟是刚复合,尴尬的劲儿还在,他也不敢太造次。行走间,手背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初初的手背,来回试探了几次,最后大着胆子一把攥住。
初初没有拒绝,转头对他笑。这让他想起开营第二天晚上两个人在云大,初初笃定地对他说——自己女朋友的手任何时候都可以牵。那会儿两个人是那样岁月静好。
“我先去个厕所,你去吗?”
既然是个让他来做的选择题,那杭见也没再怀疑什么,不舍得地放开她的手,没多想,直接回了教室。
车库里。
初初被游问一抵在墙上疯狂索取,掠夺式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亲了一下午但他现在丝毫没有知足的样子。她如果再晚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