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松不希望他知道,肯定不会放在家里。
陶乐闲马上便快步走出了卧室——臭男人!这都瞒着我!被我找到,你就完了!
不过去公司之前,陶乐闲想到什么,先回了刚刚的影厅。
影厅里,屏幕黑着,星空顶亮着,芳姨正弯腰在收拾,之前被陶乐闲找到的那瓶药正安静地缩在某座椅的角落里。
陶乐闲站在影厅门口,透过没有合实的隔音门的缝隙,往屋内看去,看见芳姨弯腰麻利地收拾,看着看着,便看见芳姨从座椅的角落里拿起了那瓶药。
见芳姨拿起药、看都不看便直接塞回了座椅的皮套里,陶乐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顺着长廊离开,快步走着的陶乐闲抿了抿唇,心想果然是邵劲松的药,芳姨肯定也是知道的。
吃了很多年了吗?
压力太大了吗?
陶乐闲脑子里飞快转着,因在意,心都有点乱了。
“邵总去开会了。”
陶乐闲来公司,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恰好遇见刚回办公室的方随。
“好,我等等他。”
陶乐闲说着,独自进了办公室。
进去,陶乐闲毫不犹豫的,马上便直奔邵劲松的办公桌。
不要跟他说什么夫夫之间要有边界、伴侣的东西不能随便翻,他就翻!
邵劲松有事瞒他,还不许他过来当福尔摩斯吗?
陶乐闲一点迟疑都没有,拉开桌子的抽屉就开始到处找。
一个抽屉没有,他就拉第二个抽屉,又没有,他就接着找。
很快,拉开最底层放文件的抽屉,陶乐闲在抽屉一角摸出了两盒药。
拿出来,陶乐闲看了看,马上便拿手机,对着拍给ai。
ai的扫图结果和之前一样,显示两盒药都是用来扛抑郁抗焦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