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医院被医生开过类似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这种神经类的药物, 现在用的挺普遍的, 并不多稀奇,普通人也能用。
但很快,拧开药瓶的盖子往里面看了看, 陶乐闲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儿是邵劲松的影厅, 根本不会有别人来。
家里其他人过来看电影吗?概率不大。
要知道邵家的宅子非常大,到处是房间, 连大嫂二嫂的瑜伽室都是分开的、个人归个人, 邵劲松这个五叔在家里又向来威严、与谁都不近亲,谁会来这个影厅?
这药是邵劲松的。
陶乐闲在手心倒出一粒药,看了看,心里几乎能确认。
可他怎么会吃这种药?
陶乐闲这么想着,马上便皱了下眉心。
以前吃的?
瓶身上有药品的限用日期,日期也就两三年,推断一算,就能知道这药差不多是今年在吃的。
真是他吃的?
他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吗?
陶乐闲心口突突一跳。
他把药拧好,马上起身离开影厅。
回房间,陶乐闲进浴室、衣帽间、卧室,里里外外的柜子抽屉翻找了起来——邵劲松如果常吃这种药,身边肯定会放, 药都是要定时定点地吃的。
陶乐闲觉得自己以前没发现,应该是因为邵劲松藏得深。
但找来找去, 屋子内找便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药。
陶乐闲站在厅中央,手叉腰,原地扫视着转了一圈,脑子里转得飞快:没有吗?也对,怕他发现,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房间。
影厅的那瓶药又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落下的?
陶乐闲想了想,现在怀疑最可能放药的地方应该还是公司办公室。
对,办公室更私人更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