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程叔也跟着一起在屋内到处搜寻。
“别的房间!”
胥亦杉马上往外跑。
“没有,都找过了,连宅子外面的花园空地,山庄附近,我都找过了。”
邵劲松又接到胥亦杉电话的时候,正用车里的pad看着什么,汽车就停在路边,车灯照着,雨水在光线中像直坠而下的针。
“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了。”
邵劲松的声音透着理性和冷静,边看着pad,边对手机那头的胥亦杉道:“江景路上有栋百层高的大楼,以前是乐闲父母建的,是吗?”
“曾经是那一片的地标建筑,对吗。”
“对对!”
胥亦杉大声:“就叫‘江景湾大厦’!我知道!我舅舅的公司就在那里!”
马上想到什么,跟着更大声道:“我知道了!就在那附近!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乐闲会跟我一起去那周围的楼顶看那栋楼!”
顿了顿,“可是那附近早就拆迁了啊,以前能看大厦的地方,早就没了。”
“找!”
汽车飞快地穿过雨幕。
雨大了,陶乐闲身上全湿了,十一点,灯光秀结束,大楼的外墙没有灯光了,楼顶这一隅也跟着失去了光线,变得很黑,陶乐闲就沉默安静地坐在寂静的黑暗中淋着雨。
不知又坐了多久,陶乐闲终于缓缓起身,站了起来。
站起来,他在栏杆边驻足,往远处的楼宇间眺望了片刻,脚尖转动。
转身,垂着眸,他正要离开,才走了几步、抬头,倏地,他看见不远处的通向楼顶的大门处走出来一道漆黑的身影。
恰好这时不远处的大厦墙体又亮起了灯,灯光一照,雨幕中照亮男人深邃的眉眼和镇定的面孔,陶乐闲错愕一愣,脚下顿住,面孔和目光一起迎着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