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胥亦杉。”
邵劲松在九点接到胥亦杉的电话的时候, 他已经找了陶乐闲有段时间了,也给胥亦杉家里打过电话,还在不惊动陶广建的情况下问了程叔, 哪里都没有, 邵劲松直觉不对, 人已经开着车从家里出来了。
“乐闲在哪儿?”
邵劲松开着车,面孔绷着,“他说下午去找你。”
“他下午的确和我在一起。”
手机那头, 胥亦杉的声音很急切,吞吞吐吐了两句, “靠”一声,自顾道了句“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才和邵劲松说了陶乐闲发现至臻被架空的事。
什么?
邵劲松错愕。
胥亦杉急得快哭了, “我找了他很久了,到处都找过了,一直没找到人。”
邵劲松当即喝道:“找不到人!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知道你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胥亦杉急得开口的话都乱七八糟,“赶紧先找人吧!到处都找不到,我真怕他受了刺激想不开!呸呸呸,不会的不会的。”
邵劲松冷着脸,五指紧抓方向盘,油门深踩,这时候他比胥亦杉有脑子,语气冷肃地说:“你去陶家,不要惊动老爷子,找程叔开门, 去楼上他爸妈放牌位的房间,看看乐闲在不在。”
“如果不在, 其他房间也全部找一下。”
“好好,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邵劲松边开车边一心二用地翻着手机,脑子飞快转动,想所有可能的乐闲会去的地方。
汽车在车道上驶得飞快。
……
胥亦杉和程叔几乎用上跑的,飞快地推开了陶乐闲父母安置牌位的那间屋子。
开门,亮起灯,见屋内空空的,没有人,胥亦杉马上跑进,仔仔细细地看每一个角落,也去阳台,看阳台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