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和他是baby and daddy?
不能细想,真是越想越尬。
陶乐闲这时候的心态也是真的稳住了: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气得上了120,哭都哭过了,这一party算是过去了。
没什么。
陶乐闲又冷静地告诉自己:只要陶赟杀不死他、没办法弄死他,公司,他肯定还得去,肯定得早晚弄回来。
要么陶赟就索性弄死他。
他死不了,剩半口气,他都得回公司。
哪怕死了,他也在至臻当鬼!
“不去酒店了。”
陶乐闲的心态和想法都很快变了,转头对后排另一边的邵劲松道:“送我回爷爷那儿吧。”
邵劲松看向他。
陶乐闲知道他在看什么,解释:“我不和爷爷说我晕倒的事。”
“陶赟耍我的事,陶赟不会和爷爷说,我当然也不会。”
“爷爷年纪大了,不需要知道这些,安心在山庄养老就行。”
“我就是回去给我爸妈敬个香,让他们安心,别在天上担心我。”
“好。”
邵劲松点点头,“我陪你回去。”
又面露关切地看着陶乐闲,“你调整得太快了,不用强撑,难过伤心都是正常情绪。”
“没有啊。”
陶乐闲笑笑,恢复成他日常开朗活泼的样子,“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还开玩笑,“打不死的小强么。”
说着转头,神色轻松地看向窗外,语气也很轻松,还有几分坚定,“反正死不了,就得好好地赖活着。”
“陶赟敢这么耍我,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