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邵劲松以为陶乐闲睡着的时候,陶乐闲睁开了眼睛,湿润纤长的睫毛轻轻上下扫了扫,瓮声瓮气地开口道:“我晕倒的事,别告诉爷爷。”
“家里那儿也别说了。”
他心道怪丢人的,也不想陶广建担心。
“好。”
邵劲松答应了。
“我们出院吧,我没事。”
陶乐闲继续瓮声瓮气,这次却说:“我不想回去,哪儿都不想去,你帮我找个酒店,好吗。”
“我想一个人待着。”
“好。”
邵劲松也答应了,“我陪你住几天酒店,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再回去。”
“我想一个人。”
陶乐闲吸吸鼻子,“就自己一个人待着。”
“嗯。”
邵劲松顺着他,“那我订两个房间。我在你隔壁。”
“你一个人待着,我在你旁边的房间,有事你可以叫我。”
“好。”
陶乐闲也答应了,又瓮声瓮气地说:“谢谢你。”
“谢什么。”
邵劲松的声音包容温和,“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用谢我。”
“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嗯~”
陶乐闲有明显的鼻音,躺靠在怀里,很乖的样子。
但等再冷静一些,等坐上了去酒店的车,想到自己在病房在邵劲松面前哭得那副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样子,陶乐闲不忍直视又无语尴尬地抬手扶额,心里:说好了当体面夫夫呢?体面在哪里?
他这时候是真的搞不懂当时怎么能在邵劲松面前哭成那样的,想想就尬,缩在鞋子里的脚指头都恨不得抠出个沙滩城堡。
拜托。
他对自己说:你和你老公才认识多久啊?很熟吗?你在他面前哭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