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有少数如卲巍这样的人,默默在心里腹诽:小叔结个婚,还关心起老婆了?
在这个家里,除了公司集团利益,还有别的需要多花精力去在意的事?
嘁,一个砸钱娶进门的花瓶而已,谁有工夫管他啊。
卲巍看看门口的方向,心道:陶乐闲还挺有点能耐么,能让小叔一结婚就这么公然袒护他。
看来在床上真卖力了。
卲巍第一个往门口走,不加入一群人嘈杂的议论。
众人见他走,喊他:“卲巍,你去哪儿?难得大家聚这么齐,还在会所,不聚聚吗?”
“我去公司。”
卲巍头都不回地开门走了。
陶乐闲看了一下午的材料,看得眼睛都花了,但心里的感觉非常充沛,也很踏实。
他如今所在的是公司的业务部门,专门做项目的,说简单点,就是哪里需要盖房子盖楼,他们就负责去谈去应标。
看下来,陶乐闲觉得近几年,地产这行确实难做,公司如今都已经在承建开发市民公园这样不怎么能赚到钱的小活儿了,竞标的项目也大多很普通、没什么规模。
还行。
陶乐闲揉揉有点酸的脖子:好歹有项目,公司还能正常运行。
何况他们“至臻”如今也在慢慢转型了,除了老本行的地产,现在也做政府项目、私装工装、园林之类。
地产早过了黄金期,公司这么多年也还在,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是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就是陶乐闲对至臻如今的评价。
房地产不行了,公司转型不算特别成功,在经历了随随便便都能狂赚狂捞的黄金期,陶赟郑珍如今也不过在硬撑罢了。
陶乐闲看看表,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默默在心里想:不可能一个行业赚十年赚二十年还能继续赚三十年四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