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没人敢不开口,纷纷应声。
“好,行。”
连家里一向最牛逼轰轰的卲巍都只能点点头。
邵劲松看看表,起身。
大家以为他要走了,让开路。
哪知邵劲松单手插兜,高高地立着,又面无表情地来了句:“你知道你们这群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众人:??
邵劲松冷淡的余光瞥向他们,“看似喜欢抱团,扎成一股,实则每个人有每个人心里的算计。”
“我这些年,没少收到你们匿名的信息,给我发了什么,说了什么,只有你们各自心里有数。”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私下如果说什么,尤其日后哪天多嘴、说陶乐闲如何如何,其实马上就会有人偷偷把消息传到他这里。
就这么一句话,轻轻松松把一群人离间了。
可事实又确实就是这样,这群人里,有谁私下里给邵劲松或者家里的谁传过什么消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正因为知道,清楚,所以一被挑明,这一群人想掩藏自己的同时,便也怀疑起了别人。
邵劲松收拾他们,简直跟搭积木一样简单。
果然,邵劲松一走,刚一离开包厢,一群人马上便相互嘀咕了起来:
“谁匿名发消息啊?反正我没有。”
“我也没有。”
“看我干什么?怎么可能是我!”
又纷纷道:
“靠,小叔对这个新娶的老婆也太好了吧?不是说按照婚约结的婚,没感情的吗。睡一个晚上就有感情了?对他这么好?”
“你快闭嘴吧,都说了有人会告密,你知道你现在说的会不会马上就被人偷偷发给小叔啊。”
“要死了啊,都是兄弟姐妹,谁告密啊,想挨揍吗。”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