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没有界限,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好像。
物是人亦未改。
只是沈翊然给出了与方面截然不同的答案,他对喻绥说:“我爱你。”
嗓声洇着无边无际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情愫是三千多个日夜的思念和等待,是无数次的失望和绝望,是无数次喻绥这两个字在心里念到嘴唇发抖的积累。
太浓了,浓到沈翊然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倒。
“喻星野,我也心悦你。”沈翊然叫了他的字。
喻星野。
喻绥绥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下。
琴弦发出低沉的颤音,从他脑子里传遍全身。
喻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沈翊然唤的称呼。
可此刻从沈翊然嘴里出来时,像有人用钥匙打开了一把锁,咔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里边涌了出来,翻到万岁的眼眶里,变成了亮晶晶的,在雪光和蓝光映照下闪着细碎光芒的玩意。
喻绥怔忪,眼眶红得不像话。
他们在九天神佛的见证下接吻。
喻绥的嘴唇贴上沈翊然嘴唇的时候,沈翊然的睫毛颤了下。
他的嘴唇是凉的,被初雪冻的,凉意只持续了半瞬,就被喻绥嘴唇上的温度捂热了。
喻绥的舌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舔了下,品到的味道很复杂,有雪水的清冽,有蘑菇的幽香,有沈翊然嘴唇上残留的药香,也有他眼泪的咸涩和呼吸的温热。
沈翊然的嘴唇微张开了条缝,刚好够喻绥的舌尖探进去,好够他尝到喻绥嘴里更深处的冷梅息。
喻绥的舌尖在他嘴里探索着,不急不躁。
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路,他想去的地方是沈翊然的心里。
沈翊然的呼吸开始乱了,心跳太快,呼吸太急,整个人都被幸福和甜蜜的情绪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