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直到他几乎快成一具风雪塑成的冰雕时,才又一次等来了梦境的奖励。
灼热的眼泪淌过已在致命的低温下显得“发烫”的身体,留下一道蜿蜒清晰的疤痕。
男子睁开眼后,拿起了刀。
……
客观而言,他的经历很传奇。我如此想。
可对我这个旁观者来说,见证他的一切也毫无意义。
男子借机缘助力,逃出了崖底。只是他声名狼藉,成为罪人,以往的身份自然不能再用了。于是改名换姓,以散修之身入秘境、夺机缘、抢秘宝,亦正亦邪。若是被仇家追杀,便再改换样貌,有那些奇遇傍身,竟是从未失手。
他的修为已至臻化之境,早可以借助奇遇得来的法器,离开小世界——他也的确打算这样做。只是在离开小世界,飞升大世界前,他一定要做成一件事。
他在等最后的机会。
这个机会到来的比想象中要快。
他在秘境当中,设计击杀了回小世界探亲的掌门幼子,那位曾经的好义弟。嫁祸给另一个魔修门派,便忙不迭抽身要离去。
只是在离开之前,百般犹豫,男子又去探望了曾抚育自己的奶娘。
奶娘已经很老很老了,她曾经瘸了一条腿,现在头发花白,目盲耳聋。只是年轻时尝过他给的仙丹灵药,硬生生也熬到了这个年纪,在凡人中委实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