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眼巴巴盯着他,景煦眼巴巴盯着宓安,枨衔水头疼道:“你们两个,又来干什么?”
“师父,你去哪,带上我。”
他已经很多很多很多年,不曾和枨衔水一同去游山玩水了。
景煦站在宓安身后,没有说话,枨衔水看了一眼国祚,气笑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国祚根本就没有稳过!
这一任皇帝就是个满脑子情情爱爱只要宓安不要皇位的主!!
“景煦同意你去吗?”这话虽然是在问宓安,他却是看着景煦,一直都没出声的人心虚地移开视线,嘴硬道:“阿宓想去哪就去哪,不必问我。”
“那你发誓,青疏走后你不会丢下朝政追过来。”
景煦:“那不行。”
宓安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他:“别闹。”
枨衔水冷哼一声,“啪”的把门一关,让他们自己商量去了。
景煦拉住了宓安的手,他答应过宓安给他绝对的自由,也知道现在的宓安不会一去不回,但他就是,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宓安。
想说的话有千言万语,却都在宓安一句“岭南的荔枝熟了,我想去尝尝”下,化成了一声“好”。
荔枝易坏,景煦和宓安都不愿劳民伤财让人千里迢迢往长安送,算起来,宓安也有些年头没吃过荔枝了。
“商量好了?”枨衔水倚着门框,再次嘱咐景煦,“不准放下朝政追过来。”
“知道了。”
宓安欢天喜地地回寝殿收拾出门的衣物,他这样开心,景煦也跟着开心,替他仔仔细细把衣裳叠好,收进了包袱里。 “我已经好多年没和师父出过门了。”宓安边整理暗器边说道,“上次从姑师带回来的银铁,师父说要再给我铸一把软剑的,他莫不是忘记了?”
出门在外没个趁手的兵器,还怪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