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旷了早朝,但折子还是要批,景煦和大臣们议事忘了时辰,宫人们不敢贸然进御书房,只好去找宓安喊景煦用午膳。
“废物。”
宓安刚走近就听到景煦毫无波澜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大臣们的告罪声,他转头看向王顺:“出什么事了?”
王顺摇头:“奴才不知。”
屋里景煦无奈道:“没骂你们,起来。”
动不动就跪下“臣知罪”,好像他很爱治罪似的,害的他因为这事被宓安说过好多次。
烦死了。
“都滚,这几天没大事别来见朕。” 景煦烦躁地赶走所有人,皱着眉继续批折子,宓安制止了大臣行礼,敲了敲门。
“不吃。”景煦没好气道,又问,“宓相用过午膳了没?”
“没用,等着陛下一起呢。”
“阿宓?”景煦起身开门,“怎么不直接进来?”
“诸位大人挨骂被我撞见岂不是很尴尬?”宓安好笑道,“你也是,天这么热,火气也大了。”
景煦喊冤:“我只是说下面的人废物,是他们非要以为我是在发火。”
“我脾气还不够好吗?我已经很久没处死过谁了。”
因为登基那日枨衔水交代宓安看好景煦,不要让他太过暴戾,宓安便认认真真“看”起了人,三不五时就要敲打他一番,让他收收脾气。
但帝王之道,好脾气是最没必要的,于是景煦就在宓安的监督下,上朝时从面无表情冷漠狠厉,变成了略带微笑阴阳怪气。
本就畏惧他的群臣,更畏惧了。
枨衔水倒是十分满意,因为大渊的国祚更加绵长稳定,他也有空出去偷偷懒了。
宓安听到宫人来报说国师要远游,立刻就坐不住了,一大清早就跑去了占星台,眼巴巴地看着枨衔水。
枨衔水:“……”